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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李铁军:摄影是生活的切片

发布时间:2019-05-20 15:52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北京大学口腔医学院的医生,长期从事口腔病理学的医疗、教学和科研工作,他的工作就是通过显微镜观察组织、细胞的形态特点和变化,辅助对疾病的诊断。工作之余他通过显微镜独特的视角探索对生命微像的艺术呈现,通过观察、思考、感悟、探索,用影像来锁定那些动人的“决定性瞬间”。

  以科学为职业的李铁军,把“求真”所用的显微镜变成了照相机的镜头去“寻美”,那些骨骼、肌肉、血管或神经在显微镜下所看到的显微影像呈现出的是一个神秘、神奇、神圣的生命之域。在与本报记者解放的对话中,李铁军讲述了他的拍摄想法和思路。

  冰川残阳, 牙齿、牙周膜和颌骨组织联合切片, X100, 偏振光 ,2013

  解放:您的作品给我们展现的是一个神秘、神奇、神圣的生命之域,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选题的?

  李铁军:作为一名经常与显微镜打交道的病理医师,这项工作重要而赋予责任。我们常常经历“生”与“死”的判断和考量,在我看来,生命之美不仅仅体现在花前月下、顺风顺水之时,她的美丽还体现在天灾人祸、厄运临头时的坦然面对和坚强。所以,在我个人职业生涯中,自然会多了一些对医学技术和理论以外的有关生命的哲学思考。

  因为我业余爱好摄影,对显微镜下组织和细胞的形态、色彩及光影就多一些联想。起初我只是偶有感觉、零星记录,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多地开始关注显微影像中的美学趣味,这些看似平常的组织切片常常可捕捉到生物体的变幻莫测、活灵活现,如果避而不谈这些组织和细胞的生理学或病理学意义,仅从显微影像的直观审美角度去观察,会有很多奇思妙想。

  有人说,摄影是生活的切片。摄影作品所凝固的生活瞬间,确实像是时空轮回中的一个个横断面。其实显微镜下的组织切片就是用特制刀具把生物体的组织切成薄片,将复杂的三维组织结构解析为具有代表性的二维切片。通过显微镜,可以定格这些组织或细胞的形态变化。换句话说,显微镜下所看到的是生命微细单位的一个个横断面,它所凝固的是生命的本原。于是,我便有了“跨界”的想法,通过显微镜放大我们自己的身体,试图从这些看似无关的科技内容中去寻找艺术审美的某些意外联系。这也正应验了摄影人常提到的那句话“生活中的某些时刻本无意义,你拍下来之后,它便有了意义。”

  李铁军:我所拍摄的显微影像,基本上都是从常规切片、教学切片或科研用切片中拍到的,由于我个人的专业领域——口腔病理学中较多地涉及牙齿和颌骨,所以硬组织切片、磨片可能占相当的比例,这是一般的病理科较少用到的制片技术。其实对我们这个专业来说,这类组织切片的制作和染色方法并无特殊。可能是个人偏好,我比较喜欢厚片制作(如骨组织和牙齿的不脱钙磨片等),有时甚至是在制作过程中出现错误或失败的“废片”,它们更容易在镜下营造一些虚实变化。我拍摄的对象基本上是早已放在储片柜内的组织切片,并无特殊。

  显微镜的类型很多,有普通光学显微镜、体视显微镜、倒置显微镜、激光共聚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等。我目前的影像主要拍自普通光镜,可能是喜好特殊光影的变化,我常使用偏振光拍摄,因为偏振镜可360度任意旋转,变化丰富,这些操作在拍摄前就可以完成。我的PS技术几乎是入门级的,后期只是调整一下对比度、饱和度等,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后期的技巧。

  解放:您作品画面中的血管、肌肉组织、骨组织对于大众都是陌生的,但您展示出来的作品每一幅都有一个动听的名字,这种“提炼”是想赋予作品更多的思考和联想吗?

  李铁军:从显微镜下所拍摄的影像是具体的、具象的,如细胞、组织、血管、神经等都是真实的存在,凡是学过生物学、医学的人都能大致识别。之所以看上去比较抽象,是因为对没有生物医学知识背景的人来说显微影像具有其固有的陌生感。换句话说,一般人的照相机没有可放大几十、几百倍的显微镜头,因此显微摄影更容易把观者带入一个陌生的、抽象的世界。如前所述,由于我个人的审美趣味和喜好,我对过于清晰、缺乏变化的图像不太感兴趣。所以,我选定的视野可能多为充满画意的、有虚实或色彩变化的区域。这样,可能也不同于我们病理同行们日常关注的视野和图像。我拍摄的过程,也是一个寻找“内心风景”的过程,一个心灵自我安抚的过程。显微摄影对我而言,是一种“画境”和“诗意”的诱惑。那些作品的名字,不过是镜下的风花雪月与心中的诗情画意偶然相遇的顿悟而已。

  解放:西班牙画家巴勃罗·毕加索曾说,“世界上最失落的两个职业是牙医和摄影师:牙医想当医生,摄影师想成为画家。”这句话刚好是您所从事的两个领域,您怎么看这句话?

  李铁军:毕加索是我特别崇拜的西方画家之一,他艺术生涯的多变与创造在人类艺术史上堪称罕见。我自己对他的作品也经历了“看不懂——似懂非懂——喜爱震撼”的好奇和感悟的过程。所以,在我第一次读到他的这句“高论”时,便感觉特别有趣。如果从正面意义来诠释他的忠告,“牙医”应该把口腔作为人体的一部分来看待,不能坐井观天,仅仅满足于关照32颗牙齿,要看“牙”思“人”,这样才会从牙医变成医生,这与目前我们口腔医学领域强调口腔疾病与全身健康关系的理念不谋而合。“摄影师”也不能仅仅满足于再现、复制现实场景,一定要有一般人“视而不见”的洞察力和想象力,这样才能从摄影师变为画家。他的这句看似讥讽幽默的玩笑话,恰恰点到了当时这两个职业的痛点或软肋。然而,今天再读这句话,也不禁让我感叹再伟大的大师也有他的时代局限性,因为现在的口腔科医生早已不是过去的“镶牙匠”,现在的摄影也早被确立为独立的艺术门类。

  很有幸,我的职业和兴趣正好横跨在毕加索所谈及的两个职业之间,专业要求我熟悉和掌握显微成像的技能,赋予我观赏显微世界的“特权”,同时对摄影的爱好又让我学着“用光影作画”。所以,不想当医生的牙医就像不看显微镜的摄影师,很难成为画家。

  解放:看到您将摄影作品经过设计再加工制作成摄影衍生品,您觉得对文创产品的开发利用以及艺术品衍生的范畴是不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李铁军:严格地说,艺术衍生品是艺术作品衍生而来的艺术与商品的结合体,需要专业人员的深度介入和商业运作。而我在这方面应该是典型的门外汉,完全不懂,只是觉得将这些图像转变为可赏可用的日用品,是一次非常有趣的尝试。具体的也谈不了太多,但我很愿意与这个领域的朋友们分享这些与生命结缘的影像图饰,赋予它们更多的实用价值和更多元的欣赏空间。

  李铁军:由于数码相机和现代成像技术的迅速发展,摄影在技术上的可及性越来越强,它正在成为人们相对比较容易体验艺术化生存的一种手段,一种内心情感的表达方式,甚至会不自觉地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我业余爱好摄影是近10年的事情,当初热度不低,什么都想拍,当然格外钟情风光,真所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但凡拍到养眼的美片便自我陶醉一番,也不乏有身边影友的赞誉。不过时间久了,便不太满足这种卡拉OK式的自娱自乐了。偶尔有机会认识一些专业摄影师或从事影像出版工作的专家,自己总是拿一些自认为不错的片子向老师们讨教,可能是出于对我学摄影热情的尊重,基本上都是鼓励为主,但我能感觉到那种“礼貌性”的意味。有趣的是,当我随意拿出几张在显微镜下拍摄的片子时,无一例外地会吸引到老师们的眼球,他们总是充满好奇,或观图不语,或询问来历,或指点迷津,或感叹神奇。这应该说是一种意外惊喜和收获,随着我越来越多地拍摄和梳理显微影像,我开始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个独具魅力的“景区”和蕴藏无限的“金矿”。所以,在我看来,摄影人最能出其不意的拍摄对象就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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